苏联自行车手回忆录:第三章
如果您环顾四周,生活不仅与电视屏幕上流露出的谎言没有任何相似之处,甚至与党试图实现的理想也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即使对于党员来说,它的大部分领域都是中立和非政治性的,这是一个沉闷的工作,为在地铁上争夺一席之地,争抢破旧的袜子,为糖精片装球鞋,节省烟头。 党建立的理想是一个巨大,可怕和闪闪发光的东西-一个钢铁和混凝土,可怕的机器和恐怖的武器的世界-一个由战士和狂热者组成的民族,以完美的统一前进,所有人都在思索相同的思想并大喊大叫。相同的口号,永不停息的工作,战斗,胜利,迫害-三亿人的面孔相同。 现实是腐烂的,肮脏的城市,供食不足的人们穿着破旧的鞋子在来回穿梭的十九世纪房屋中翻来覆去,白菜和劣质的洗手间总是闻起来。 — 乔治·奥威尔,《十九四十四》 奥威尔如何描述1947年的1980年代的苏联是很难解释的,但是他做到了。 如果“电视屏幕”说实话,我们于1917年开始的走向资本主义世界的胜利游行已接近尾声。 对手,美国及其走狗,软弱无力,将要崩溃。 “我们将万无一失!”广告牌上的标语喊道:“胜利是我们的!” 我不记得我发现自己相信的世界是假的那天甚至一年。 也许没有这一天。 也许这是一个过程,各种各样的演变。 也许甚至有一天下午,当我来到一个朋友的地方借书的时候。 他的父亲是图书馆员,他所住的公寓也像图书馆一样-几乎每堵墙都变成了一个书架,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文学作品。 在这里,他把索尔仁尼琴的《古拉格群岛》(Gulag Archipelago)的手抄本交给了我。 当时,仅拥有这项作品,不介意将其“分发”给朋友,是一项长期监禁的刑事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