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

0。 『这是四年前与我提前入住宿舍到达台北的时候,父亲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我这样一辈子都还没来过台大咧。”来来一句无心的话,寄托了多少父母的望子成龙盼女成凤。说来一句无心的请求,埋葬了多少孩堤的青春岁月欢浪笑语。 父亲说他没有机会看到台大,或者来过过台北或是在台北生活(或者不想)。父亲几乎把所有的吞吐量经历花费在整个家。以他的爱照顾着有他一起存在的这个世界。小时候所归类的一切很简单,将双手挂在父亲弯起的手臂暂时地抛弃地心引力,那就是我的世界,在小时候就可以称霸和平的世界。 到了后来是父亲的年岁已大还是青春期的难以启齿所以了我们的渐行渐远,远到距离了三百多公里的思念长成了父亲鬓发上的白。而我还是那个不爱(回)家的小孩。 1。 那些以为可以开始放荡的无知年少在被巨大的责任心追着跑的同时,我也追丢了单纯与想象。像是被调皮的顽童踢飞的石头,以飞离地心引力的抛物线作为运动轨迹却在往下坡滚动之后,就没有再停下来的那一天了。像是一停下就会发现经过了那些被说着世外桃花的沿途街景我却只是走马看花。 那些那些劳力换来的积蓄投资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涨回本的股票。尝试以自己的方式在这个提早到来的现实世界里想办法巩固起一叶艸船,等着被巨浪唾沫。后来找到了可以让伤心不那么明显的方法,却像是梦醒与假寐之间一样的恶性循环,任何事情都没有好转。 2。 在台北生活,除湿机好像是必须的。但是运转所使用的电费度数好像却不是那么的必要。四块五的电费与生活费七成的月租。来台北念书的所有勤俭好像就是生活的写照。生活残渣大过了享受生活,汲汲的换上了代表着台北的所需,没有准备的就跳往称为盲目的趋势里,亦载舟亦覆舟地。 在一首首不断重复的情歌里面,缱绻在酒精里的嘘寒问暖都像是无处不停嘲笑你的那些无用。那些说要面对阳光的字句句都只是因为她他们不懂黑夜的美与所以我总在太阳出来的那阵子睡去,让夜晚知道这里还有一个懂她的人。 3。 之后几乎是居无定所的来来去去。之后的枯燥日子里,与父亲提到之后的打算,那却也总像被一般的不被期待或有所支持。 『你啊,总是过一阵子就换一件想做的事,喜欢的事。三心二意的成不了什么大器啊。还想念书就要念些有用的,回馈社会,然后最好可以把那些钱赚的回来。』 爸爸拒绝所有他觉得不好的东西或是发生在己身的不健康,或是与他期望不相符的林林总总以及触及不到他内心合拍子的山谷回音。我觉得在那些一来一往却没有被听进的心声就是父亲口中那些我不断更换与抛弃的梦想。 (但我的梦想也就只有那么那么一个啊。)(渺小但是恳切的冀望。)(只是想成为为这个悲伤带来一点改变的人啊。) 所以我总是汲汲汲想离开家,离开然后到一个谁都不认识彼此的地方。 4。 我一定也是你最后想起与邀约的对象。过了将近半岁的日子里,我们少有的聊天与知会。你的突如其来与不告而别我也是在你已经生根定居之后才知道。知道那些像是宣告你离席的满不在乎。然后你就不重要了,不如初初我遇见的你与我。…

手机之前的生活-我们曾经多么无忧无虑!

80年代和90年代出生的人仍然记得那个时代啊,非常想念他们! 没有手机,没有facebook,没有电视电影包,也没有互联网连接! 生活与今天截然不同。 拥有一部电话真是一种奢侈。 通常,拥有者家庭中最年轻最快的跑步者将负有光荣的责任,跑来跑去并打电话给邻居接听电话。 相信我,尽管这很累,但这个小孩子还是很喜欢这份工作的-拥有一部电话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并提醒那些并不那么贫穷的邻居是饱腹感。 没有人会忘记或错过计划中的聚会,并且准时在同一地点进行。 所有重要的电话号码都被牢记,其余的记在日记中。 过去有两种公用电话亭: 插入硬币亭-主要用于拨打本地电话 排队等候的摊位-主要用于从/到远处的中继线呼叫 国际电话非常昂贵。 有一次我打电话给美国的一个家庭朋友告诉他,他的母亲已经去世。 当我打电话给他并自我介绍时,他开始向我打招呼,询问其他人的情况,并告诉我他很好。 沮丧和恼火,我不得不断开电话,因为仪表显示102卢比。 他父亲只给了我100卢比。 我不得不一路回到他的家(大约走了30分钟),叙述了一次不幸事件中的不幸事件,再记下100张钞票,然后再次走到展位。 这次,在美国接线员把电话交给他后,我立即大喊:“您的母亲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