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差包
“嘿,我知道你们在那儿干什么,”公交车司机咆哮道。 “什么?”汤姆大喊。 “我在跟妈妈说话。”他把那只看起来像大手机的威士忌酒瓶放在耳朵上。 大家都笑了。 汤姆把头伸到座位后面,从天线上弯下腰。 “轮到你了,劳拉,”梅格轻推我。 我们又在玩Mixin’Fixion,但我不是很喜欢。 我头痛了。 我最近在做梦,大概是连续十六天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喝坏波旁威士忌。 游戏的重点是轮流讲故事,每个人都必须猜测您所讲的部分是真正发生的事情还是刚刚组成的事情。 “转弯。”我闭上眼睛,将头转向窗户。 “好的,”汤姆说,“但是没有故事,没有酒徒。”他笑了,其他人也都笑了。 哎呀,他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愚蠢? 微微的微风从窗户传来,我伸直了一点,抓住了它。 也许过去一周的热浪很快就会过去。 如果气温从九十年代的高位回落,为公园服务部当然修剪草的容忍度会更高。 我几乎期待着回到学校。 远处有一个人,在路边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