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学剧:西方人真的比较“厉害”吗?
(原出版于换日线,重新编辑后分享) 许多小女孩都曾经渴望一台别致的音乐盒,打开音乐盒,旋转的木偶,清脆的旋律人们踏进另一个幻想世界。而音乐剧,则是让你置身音乐盒中,用醇熟的表演,精致的音乐,融合文化历史美学,加上满满的创意,冲击双眼和耳朵。走进戏院里,在短时间内接受大量的视觉,听觉飨宴,那种开怀大笑或泪流满面,让情绪喧腾的十分过瘾。 还是学生的时候,经常省吃俭用了一个月,为了跳上巴士到伦敦买张半价亭票看一出戏,然后坐着夜车心满意足回家。伦敦的热门音乐剧(例如悲惨世界,歌剧)魅影等…)大多常驻于特定剧院,基本上,整个剧院的场地,灯光,布景,音响设备都已调配到最佳状态,为一部戏而活。可以吊钢丝,倾斜舞台,从观众席而演员也是一时之选,绝不亚于银幕明星的表演功力,近距离地又跳又唱又演,一连几个月的演出,很好奇是在何时喘气养息。 音乐剧场辽阔,需要在极短的时间把观众带进故事中。无论肢体或歌声都必须十分显著且快速到位,太细微的表情不容易被察觉。更重要的是,无法中断或再来一次。事前的准备非常重要,演员表现,灯光,音响,舞台,道具,一环扣一环,不停的排练再排练,直到像啜饮一杯咖啡般的醇熟。醇熟到面对突如其来的事件时,总是优雅的在舞台上,为观众重新上一壶茶。 因为想认识这个巨型音乐盒的运作,我报名了短期音乐剧课程。音乐剧演员结合歌唱,表演,舞蹈于一身,这里的课程可以选择精修某一项技能,抑或某种一起来的大杂烩。每项功夫除了有体验,基础,进阶班,会征选表现出色的学生进入训练团队,定期演出呈现,对非科班出身的人来说,是出色的锻炼和发挥之处。只要你愿意,在伦敦都可以找到舞台,当然这舞台或大或小就各凭本事了。 班上有15位学生,变成来自法国,义大利,芬兰等地的欧洲人,我是这期唯一的亚洲面对。两位老师皆曾在西区演出过的音乐剧演员(Cat,Avenue Q,Wicked),用剧场人内建的自嗨模式和大家打招呼。 课程节奏非常快速,没有练习基本功的时间,直接学习「悲惨世界」,「芝加哥」等经典名著的歌唱和舞蹈。这堂课并不会花太多时间教导「音乐剧是什么」或「演戏的技巧”,老师娴熟的是:演员的功课应该是自己做足,团体的时间是花在“和谐度”和“调整走位”上。这样的情况跟在许多国外求学的经验类似: 教学重在自我探索,老师会点醒某些卡住的关节,却不是一步一步指导 ketan rajput在“ Unsplash”上发表的“四个女人在跳舞灰度摄影” 第三堂课是每个人轮流上台solo一首歌,唱完后老师直接给予回馈和建议,台下的同学也会提供意见。原本以为我有经验且能处理台上的紧张,但几双眼睛近距离直盯着你一人歌唱表演,实在难以入戏。 但还好,我的同学也有所,甚至对自己的歌唱有一定程度的信心,该抖的还是会抖, 外国人不是天生能够自信的站在舞台 (当然有少数天生的表演者,但毕竟我们都是「少数人」)。事后请教表现特别好的丹麦女孩,原来她已经参加过类似课程和征选,能够集中精神在表演的纯粹上,人家当初也是抖着上台呢! 无论在各个领域,总能看到他人完美表现,亮丽发光的一面,羡慕的同时,也忍不住怀疑自己是否存在“天份” 这种情绪到国外更容易放大,尤其是西方人从小就被教育勇于表达,展现自我时,民族性甚至“谦虚低调”的我们,容易相形失色,甚至因此失去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