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同理心|别让同理心替代所有思绪

失控的同理心:道德判断的偏误与理性思考的价值 小时候,也许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经验:如果做错了什么事,或表现出不当行为时,父母都会为我们上一堂教育课,并且一定会讲说,「如果别人这样对你,你会有什么感觉?」 这句话扎根于我们心底,在成长过程中发芽,变更茁壮,无论是在家庭,学校,社会或职场上,只要一提到它,人们的思考与行为都可能产生变化— —变得谦虚,愿意礼让,表现慈爱;同时,它使我们对「同理心」的认知样貌逐渐完成了起来,而这些意涵在在展现出人类的丰富情感,更是弥足珍贵。 但,作者提出提出警告: 人们不应该事事皆须同理心 。 「同理心」一词对于现代人来说不难理解,然而,当我们在表达同理心的时候,也可能会带来不少问题。 现今大多数人对同理心有一种解释,是“相信自己感受得到别人的感受,体验得到别人的体验”。作者深刻认为,从这点出发的“同理”很是危险。由于有人在转变事件,或问题时,容易拿“同理心”作为挡箭牌,甚至重复同理情绪在很多相对不公平,或弱势的条件之上;特别的是,人们又时常拿它作为道德指标,此举更是令人堪忧。 █一,同理心像「聚光灯」,使我们不见黑暗的地方 作者提出来的第一个原因是,同理心“就像聚光灯,照亮此时此地和特定对象,吸引更多关注,但大众因此看不见光线之外还存在什么,甚至明白自己的一言一行会造成长期且深远的影响却无暇顾及」 。 聚光灯能够照亮的范围有限,当光亮聚焦在某处时,就会有地方是笼罩在昏暗之中。换言之,同理心会有助于特定人群得到帮助,在有限资源的替代下,就一定会有再来,聚光灯只能照往单一方向,即反映了同理心其实带有个人偏见。 比方说,当以色列人武装到邻国攻击的消息,透过全球主流媒体的播报,人们便容易将同理心聚焦在以色列人身上,而因此,武装人员受到再多的伤害,或不平等对待,也都很难得到人们的同理与关注。 █二,同理心对个体很敏感,对统计数字却常常无感 作者提出的第二项原因,与心理学上的“ 可辨认受害者效应 ”有关,它突显了人类情感很普遍的现象—…

我在2016年读过的每一本书,带注释

去年,我开始跟踪我在文档中阅读的每本书,并在其中进行了很少的评论。 我真的很喜欢这种练习; 它为完成书籍提供了一些额外的动力,给了我成就感,并且在我需要购买礼物或人们要求书籍推荐时派上用场。 一些簿记注意事项:此清单(按照非小说,小说和诗歌的形式排列,每个清单从1月到12月按我阅读的顺序排列)仅包括我从头到尾完整阅读的书。 我阅读了很多我没有读完的书(不一定是因为我不喜欢这些书;有时我只是觉得不需要在那个关头或任何时候阅读整本书)。 特别是,我很少再翻阅诗歌封面,所以清单是最短的。 (对于那些计数:我读了18本非小说类书籍,29本小说/故事集和9本诗歌集。)在列表的最后,如果您想跳过,我将分享我的最爱。 (但是,不要!请阅读我所有愉快而深刻的想法!)这是去年列表的链接。 名词化 《自我隧道》 ,托马斯·梅琴格(Thomas Metzinger,2009年):这本关于自我建构的有趣书籍(也许称之为神经哲学),充满了诸如“我的’灵魂’臂’或’星际肢体’”和“人类的现象学祖先”之类的短语。 “灵魂”的概念实际上使我想再次写诗。 这也让我想学习德语。 然而,随着它的进行,它变得不那么有趣了—前几章都是关于“意识伦理学”的,坦率地说,我对“新意识”的伦理学涵义的兴趣远不如我对科学。 (此外,这本书向我介绍了“代谢成本”的概念,这是一种观察演化的有用方法。) 海伦·麦克唐纳(Helen Macdonald)(2014)的《…

作文课到中文系的这些日子

“我要跟姐姐一样念中文。”小学二年级,我丢给我妈这句话。 这位姐姐是我妈找的作文家教,初次见面她送我一本“中山女青”,她是当时中山女高校刊的编辑之一。齐浏海长直发,说话轻声细语的,散发难以亲近却很吸引我的书卷气,于是我带着仰慕的心情开始了人生第一堂作文课。 每一期的课程,我都会拿到一本小说,每周作业就是阅读一至两章,下周上课再一起讨论内容。当时不懂的词汇还挺多的,我都会用铅笔圈起来,一并问姐姐这些词连接在一起不是是我理解的那样,经她解释后往往总是更顺畅地读下去,也渐渐培养了我的阅读兴趣和习惯。我还记得前两本选书是《巧克力工厂的秘密》和《窗边的小豆豆》,现在看这些当然觉得过于简单了,但可以年纪增长再回过头来读,也别有一番感受。 一开始还是三百字稿纸的实力,写满三百字结构完整的文章就好像完成一件大事,的确,对一个初学者也只能先求完整。每次上课都可以拿到一份姐姐自己整理的讲义,介绍一些写作手法,或者节录文章长长的分析等,最后才轮到我拿出稿纸,依当次主题实际练习,再根据她给的逐步慢慢改进。一步步跟着她设计的课程走,累积下来,真的感觉到自己在这方面的能力进步了。 姐姐固定会在每一期的最后一堂课安排“校外教学”,我们从她家客厅走出户外继续学习,一开始以淡水的街道,建筑主体(我是淡水人),后来也会去博物馆,美术馆,或是看看相关的展览等,并在一日旅程结束前走进书店,一起挑选下一期要看的小说,通常是她带我到适合我年纪的书区,我从中挑一本喜欢的,她看了觉得适合,我就带回家准备读了。 (照片由JankoFerlič摄于Unsplash) 我很喜欢这种边走边学的感觉,与姐姐在城市里漫步,发掘每个处有故事的角落,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又多记一则故事在脑中,这多浪漫啊。文学是一门深且广的艺术,阅读更多,看更多,看更多,了解更多,自然能有更多的想法和灵感,这也是为什么年纪大的作者通常比年纪轻的作者更能把事情叙写得透彻彻完整,社会历练多,生活经验丰富的对作家来说非常重要,否则文字常重叠空泛且没有重点。教条式的学习在短期内固然可能明显,但容易局限思考,我想,姐姐就是不想我被规则绑住,才会带我多看看这个世界。 就这样持续了两年,在姐姐的引入下,我越来越喜欢阅读和写作。 小学四年级这年,姐姐考上政大中文,我们的作文课没有继续。 我报名了学校语文竞赛的作文组,我大概一辈子都会记得这译文:“二十年后的我”,我写我想成为一名作家,虽然已经忘记具体写了什么,但我记得几乎是没什么犹豫就下笔了,没有写过这么顺的作文,什么起承转合好像都不重要,前方翻译卷轴一拉下,无限多字句在脑中浮现,我赶忙在五十分钟内将这些想法塞进六百字关于我对二十年后自己的期许,应该是成功触动到评估了,能拿到那年的第一名有说不尽的感动,虽然只是校际的一个小比赛,却是用我的梦想一字一字叠出来的。 小学期间经历会占这么大篇幅,部分原因是我在这时候遇到姐姐,但最大的因素是国高中的我几乎没有在写作。 不知道是不是教育方式的关系,授课内容,课堂练习,回家作业都是为了将​​来的大考,课外书是绝对可以的,偷看小说被忽略浪费时间,老师发现将会没收,有时私底下我还是会拉着妈妈去书局买个几本,但她最常塞给我的还是每一科的评量卷。其实在如此高压的环境下一待久,很多事甚至不喜欢也习惯了,同侪间的竞争不容许你有一点松懈,况且隔天的考试可能就准备不完了,哪有时间给你看闲书呢?非常羡慕可以兼顾顾宜宜的人,只可惜我不是……。 国中毕业念了高工,高工毕业念了科大,误打误撞,念了完全跟兴趣擦不上边的科系—营建系,或许说土木会有更多人知道。初至云林,缓慢的步调真的让我很不习惯,大概花了两三个月才找到自己生活的节奏,如果问我有没有重拾阅读习惯?有的,就是大学,毕竟踏出学校什么都没有嘛…… 。 有点夸张了。可能我比较懒也不爱太阳,那就躲宿舍翻书吧,总之我是在斗六过了一段满安逸的日子。 (照片由Glenn Carstens-Peters摄于Unsplash) 现在想起来很不可思议,我也曾想过自己未来大概就是考个公务员吧(听说是多数营建系女生的出路选择),这么说不是指公务员不好,是我认为我的性格不太适合这样的工作模式。那段时间满荒唐的,没听课,没写作业,大学老师比较自由嘛,那就光明正大把小说摆桌子啊,考前临阵磨枪拿个差强人意的成绩,反正得过且过我就很满足了。我想着:就这么顺顺地走下去吧,毕业后能拿一份稳薪水过活就好,好像也别无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