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首先,供认。 我偷了这个“亚历山德拉·科隆泰的精选著作”。 八十年代初。 这让我想起了我当时最好的朋友,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我们叫卡斯(卡罗琳(Caroline)的缩写)。 她告诉我,科隆泰是一位马克思主义女权主义者,是她的政治灵感,我想不想感到愚蠢,便奔赴图书馆,找到了这本书,再也没有归还。 卡斯还向我介绍了占星术,她是人马座的人,也是唯心论者(这是我的无神论者所能接受的程度),但她也成为了该死的好朋友。 她和她的搭档Rosanna带我进去,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屋顶,让我得以进入余生。 她又重生为基督徒,使自己升华为一个教会,而我无法调和我所爱和尊敬的女人在性格和思想上所感受到的变化。 我想念她。 我很久以前就失去了她。 这本书是剩下的。 列宁和托洛茨基的著作很合适。 我不记得他们,虽然我知道我在理解俄罗斯和苏联发生的事时曾读过它们。 我一生中有几只狗,有些狗喜欢嚼书! 我认为我的第一只大牧羊犬异教徒帕格(Pagan)来到了这里。 1993年8月,我在《独立报》上个月的工作中,我负责阅读数百名读者对安德烈亚斯·惠特坦·史密斯对波斯尼亚的呼吁的回应。 为了让政府在波斯尼亚采取行动,他放弃了给读者来信的论文前几页,而我不得不选择出现在哪儿。 那是一个有趣的月份,在竞选期间,我什至遇到了艾玛·汤普森(Em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