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喂他
她问:“加拿大人会驶向道路的哪一边?” 据他所知,它们在北达科他州的某个地方。 也许他们已经越过线进入明尼苏达州。 并不是说在夜晚的这个时候有很大的不同,但是周围只有平坦的平原,延伸到无处可走一百万英里。 猜猜她必须找到一些东西来保持头脑活跃。 “我不确定,”他说,抚摸了三天的胡茬,这些胡茬一直停在他的下巴,因为他们在博伊西的一家汽车旅馆过夜。 当他们下次在杜卢斯(Duluth)或他从未听说过的其他城镇停下来时,他必须刮胡子–这些地方的人们有固定的工作,思考纯正的思想,并在星期日去教堂。 当他长胡子时,她不喜欢它。 她说:“我以为你说你去年冬天去了加拿大。” “你不记得他们开车走到哪一边吗?” “不是,不是,”他说。 他的下巴开始发痒,好像仅仅想到那里的头发就已经触发了刮胡子的冲动。 他最后说:“我认为他们向右行驶。” “和我们一样。” “哦,”她说。 “但是他们不是在英格兰的另一边开车吗? 我的意思是,加拿大是英联邦的一部分,对吗?” “我想是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