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
当我越过当地潜水酒吧的门槛时,我直接走进了音墙。 乐队的主唱用我无法解析的鼻部尖叫声向他的麦克风尖叫。 三名加强训练的吉他手以有限的和弦反复快速地弹奏,像汽车残骸一样回荡并相互碰撞。 摇摇晃晃的头在舞台前一个越来越大的沼泽坑里互相推挤。 我跟着安娜去酒吧,路过一个带安全别针的家伙,穿过他的下唇,双臂围绕着一个身穿白色T恤和黑色牛仔裤的苍白,棱角分明的女孩,看上去有点像帕蒂·史密斯。 带有别针和补丁和金属钉的皮夹克,尖刺的蓝发和莫霍克族长衫,以及多年滥用所带来的战斗靴。 突然,当一个mosher撞到桌子上并摔倒在地时,一张桌子倾倒了。 他没有被践踏,而是伸出了一只手,拍了拍肩膀,立即重新陷入了混乱。 这种当代的朋克与我以前听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拉蒙斯(Ramon),冲突(The Clash),甚至是不称职和性手枪。 我一直认为朋克音乐是对音乐的解构,但这……这是对音乐的彻底破坏。 空气弥漫着汗湿的身体的麝香,人群从舞台上跳下来,我认为这是无政府主义者的致敬。 戴着大猩猩面具的人从后台冒出来,随着水(或也许是啤酒)在不断增长的沼泽坑上方破碎的溪流中蹦蹦跳跳,欢呼和欢笑。 那天晚上,“朋克已死”一词对我起了全新的含义,随着声音逐渐逼近舞台,我意识到经典的朋克可能已经死了,但是在这个中西部地区,无论它变成了什么,它都还活着而且很好。我打电话给锈带镇。 就像走进这一切一样令人震惊,就像演出结束时的震惊一样,就像从一个陌生的梦中醒来之后的现实震撼一样。 随着房间变亮,舞台开始变暗,背景音乐开始播放,听不到我耳边的铃声。 “那么,你在想什么?”安娜喃喃自语。 她在提包的底部挖了根薄荷烟,寻找打火机的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