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博客的新爱

我真的是因为上学才开始写博客。 由于参加了性别研究课程,我找到了中等水平,并写了第一篇文章。 我不知道写第一本书的时候在做什么。 自发布以来,我没有回过头去看它。 我真的很紧张,因为它可能遍布整个地方,但是无论如何,我还是因为上课而开始这样做。 在写完并发布了我的第一个博客之后,我感到非常奇怪,感到非常满意和自豪。 当我第一次按下“发布”按钮时,这就像是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向感。 我意识到我想在这个世界上表达自己的声音,一个放下真实事物的地方,并可能以某种方式与某人建立联系。 我想被听到。 这就是为什么我写。 我之所以写,是因为我希望人们能读懂我的话并感觉到一些东西。 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而是真实的东西。 意见分歧,欢笑,欣赏,联系,参与的情绪。 我希望某人真正考虑我在说什么。 我写这本书是因为我想改变世界。 这似乎有点不合情理,因为我只是一个写关于随机事物的人,这些随机事物几乎都是超级自以为是的,而且我对大多数事物都可能是错的,但请猜测一下您坐在那里阅读的内容。 我不知道您是谁,但是您已经读到我的博客很深了,这意味着您今天一定可以阅读。 如果您已经阅读了一些好书,那么您所读的则比平常更多,并且不管您相信与否,都可以使您更好。…

我,注定的无神论者

在我的童年时期,祈祷是我经常做的事情。 好吧,因为在大多数情况下,您不能完全称呼它为祈祷,这是重复15至20次的短语,例如“请确保我们的房屋今晚不被烧毁”或“请确保没有窃贼破门”今晚走进我们的房子”(请注意我如何过分使用礼貌命令)。 手术的一部分肯定可以归因于我小时候似乎患有的小神经症-为什么我还要经常重复这些口头禅。 但是总的来说,我不得不承认祈祷本身更像是一种保护措施,相当于将大蒜悬挂在我床边反对吸血鬼。 如果有的话,您可以称其为“谨慎”而不是“宗教”。 我对宗教的理解略有变化,一直伴随着我上小学。 我记得必须在三年级的宗教课中认罪。 像在我们几乎不知道的牧师面前那样提出罪行,这是一个奇怪的想法。 但是小时候,您只是耸耸肩膀,就像“这些成年人肯定有他们的理由”。 所以我去忍受这个过程。 令我大吃一惊的是,认罪不是像一个黑手党电影那样放在一个conf悔室里,而是在一个无菌的教堂后室里闻起来像香和尘土飞扬的木椅。 感到被吓到了,我坐在房间中间的牧师对面。 我对他详细说的话让我无所适从,但那一定是半正确的或轻率的轻率的。 在认罪的前一天,我扔了一个笨拙的球,以致我的一位同学扭伤了手指,需要戴绷带。 自从我(邪恶的三年级学生)故意以致命的精确度将球砸在同学的手指上后,我不想将这种见解隐藏在人类灵魂的鸿沟中。 事后看来,我相信牧师对此并不狭a。 毕竟,我的大多数罪孽在最后的审判中还不够严厉,因此他让我带着一些好意的建议回家。 尤其是在小学,宗教观念的确在孩子们的脑海中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