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9日

自从我写了关于失去妹妹的最后一篇文章以来已经三年了。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让我自己重新审视她去世之前的那几周以及以后发生的事情。 我为她去世10周年写了一篇文章:[https://braintangles.wordpress.com/2015/05/09/alissa/]。 我会让我的心思徘徊在各个时刻,而只是逃离场景并将其推入我的脑海,而不会让自己坐在那里。 坐下来并把它从头到尾全部写出来是非常有益的。 在那之后,我感到精力已耗尽,并因为缺乏更好的条件而没有做太多的“外部观察”。 今年,我再次来到生命中最糟糕的一天的周年纪念日。 2018年5月9日是她逝世十三周年,而今年由于某种原因而有所不同,或者它以一种我现在能够认可的方式降临在我身上。 每年,我都不知道我是如何做到的,也不知道再过一年。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越来越烦恼,离那一天越来越远。 尽管时间的确使悲痛变成了一种不那么直接的,生硬的感觉,但人们仍然担心离开她还活着的最后一天。 损失变得更加真实和更加永久(是的,以某种方式,诸如死亡之类的最终事物可能开始变得更加最终)。 我一直在思考如何确认这些周年纪念日以及如何进行内部处理。 我已经意识到自己想要并且已经准备好以新的方式将这种能量转化为对自己和他人有益的产品。 随着时间的流逝,幸存者的内gui感不仅会失去亲人,还会失去年轻的兄弟姐妹。 在我不断成长的过程中,她被困在13岁,但我的一部分也被困住了。 当我快30岁生日时-我一直在做wtf的压力/激动/可怕的人生里程碑,我一直在做什么计划,你是谁的女孩-这种罪恶感越来越严重。 我要去上大学,学习,在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情上工作,笑,让我的心像花瓶一样摔落在地板上,入睡,对一周后发生的事情有压力,再喝一杯,我是谁?躺在草地上,在我的房间里随着音乐跳舞?…

给雅各布·费雷尔的公开信

嗨,杰克, 二十五天前,您问我,脸上闪着微微的笑容,像我以前一样紧紧地抱着你。 那记忆似乎立刻无限地遥远而又遥远,像现在没有那么明亮,像痛苦一样甜蜜。 您的损失使我充满了无法满足的渴望,就像我有时会忍受的刀子刺入我的胃,但我常常无法呼吸,因为我试图从莫名其妙的东西中脱颖而出,并让这些感觉流过我就像暴风雨中的水泛滥和消融一样,当我挂在你的记忆中等着天气转转时,要一遍又一遍地做,但是了解暴风雨后的世界之光将永远比你身边的人昏暗我。 您无处不在,在我们的音乐,我们的项目,我们的计划和您在屏幕上的文字,我们的图片和仍然坐在我的办公桌上的心中,with刻着您一直以来难以阅读的笔迹我:“我不好,但是我正在努力。 我爱你胜过一切。 雅各”。 我一直在想,我一个人不相信的一切,每次我一个人回答时,都能听到吗? 当我试图抓住它们时,又有一种强烈的诞生感觉,足以使我的手臂扯开,让我看着它们坠入我的大脑的每个角落,只留下我遗忘的零星图像和我的身体在地板上,又累又孤独。 我试图使自己恢复原状,站在海边,凝视着这个笼罩着朦胧地平线的世界,那里的太阳落得太早了,我发现自己迷失了自己,毫无准备,因为我在等待不可避免的打击时收集了拼图的小碎片时刻紧随其后,时长稍长,充满回忆。 我保留了您的一颗小塑料星星,并将其放在天花板上。 到了深夜,当我无法回去睡觉并且暴风雨来临时,我可以看到它。 在黑暗中,这使我着陆,并向我展示了一种柔和的想法,当我靠近你并几乎感觉到你的温暖时,并且在震耳欲聋的沉默中,每晚尝试低声说出这三个字。 我转向你的星星,想象着我的手轻轻地飞过你的头发,在瞬间点燃房间上的天堂,点燃了我的恐惧和忧虑的大火。 喜悦。 我想你。 我站在一个世界的边缘,我以为我知道那将很快消散在一个未来中,我的心拒绝接受,并且我的身体几乎无法承受,因为我的思想搏动着牙齿和指甲,使您的形象在我的眼后sea绕。 时间是双向的,但只能沿一个方向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