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叙利亚破碎的心脏|诉说那些逃离不开的

走入叙利亚破碎的心脏:请不要遗忘我们!我重返故乡,见证那些困守内战的人们怎么爱,怎么活 2014年开始,ISIS(伊拉克和叙利亚伊斯兰国)将斩首影片上传至YouTube,没有多久时间,它就成为全球媒体的焦点,而胜利者无非属于ISIS的,因为他们成功地从此,人们的认知里,中东地区,伊斯兰教便和“恐怖主义”脱离不了干系,甚至早已在其中之间画上等号。 人们说的认知,往往不符合事实。作者说,“我感到绝望,因为外头的世界不想看见真正发生的事,把我们看成一群无知的野蛮人,把一切当成只不过是宗教极端主义在惹事生非,后果就是全球的政府与民众,安心让此地的敌对阵营持续进行危险的野蛮行为。”而这就是错误的认知所造成的后果。 在叙利亚,除了ISIS,还有自由沙姆人伊斯兰运动(Ahrar al-Sham),努斯拉阵线(Nusra Front,Jabhat al-Nusra)等武装团体,但唯独独最多,而成员多是来自叙利亚以外的国家,如北非地区,欧美各国,受到感召而自愿前来参与叙利亚的战争。 这群参与圣战的外国人,其实背后也有各种难以言喻的故事。先前听过独立记者刘致昕在TEDx Talks的分享,其中一个例子就是,许多难民到了欧洲,而且没有过得比原本更好的生活,首要前段提到,他们被当地居民先入为主的印象给排挤,边缘化,而ISIS再透过Facebook社群上找到这群人,长长的散播征召参与圣战的文字及影片给他们看见,而当他们从中得到准备受认可的感觉,「赴死一战」便已经证明自己活着的,与回报的一种方式。 |讲者:刘致昕 回过头来,作者想作为发声的,是一直以来都居住于叙利亚的一群,“手无寸铁的人民,面对大炮,火箭,桶装炸弹时,究竟能做些什么?他们无力保护自己。”而无论是来自阿萨德的极权统治,或是极端宗教团体的炮火攻击,那些“死去的大都是平民”。 「此地被日日轰炸两年半之后,最明显的改变是人们养成与天空的新关系,三句不离天空。每个人出门前,一定先仰望天空,或者先爬到屋顶研究天空,看看下一次炸弹会从蓝空其中方向过来。 在《阿勒坡最后的男人》一唱片片,其开场画面便是一个男人凝望着天空。而对应到这本书里,作者也说,「一架飞机飞过头顶,我再抬头那瞬间,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个飞机随时会在半空仍下炸弹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家乡。 这是某种子的感觉? 就好比「每当台湾人离开到了别的国家以后,才会被放在台湾生活有多方便」一事,作者逃离到欧洲后,生活与天空的连结就伴随在家乡时的强烈-逃离后的,与生活在叙利亚的时候的,谁,才是真正的“家”?不必说出口,答案也自然能够明白。 书里法定叙利亚人民的生活,是这样子的:“墓地开始与活人并存,实际上经常的一部分,就跟商店,房屋间的巷弄一样。与死亡共存,竟成为居住中司空见惯的一环。」 对于这样的事实,作者知道,没有人书写地方上的人民,没有人写下他们每日的英雄事迹,也没有人会写他们将让国家转变的故事,因此,她愿意当那名「没有人」去书写他们的故事— —…

我对Akashic Books Noir系列的爱

我一直是洛杉矶时报图书节的常客,已有10多年的历史。 这项年度活动在南加州大学的校园内(以前在UCLA举行),将出版商,作家,代理商和书迷们聚集在一起,进行为期两天的书香。 几年前,一家新出版商开始在音乐节上展出。 总部位于布鲁克林的Akashic图书公司将自己称为“文学世界的反绅士化”。Akashic出版的作家的声音可能不会被较大的出版商放大,并且他们有独特的故事要讲。 Akashic出版规范的核心内容之一是Noir系列-短篇小说集,着重于某一地区的肋骨活动。 作为一个长期的神秘读者,我发现将重点放在文化的更原始方面是一种新方法。 作为旅行者,我喜欢这些故事所提供的旅行,去了您不希望或通常会跳过的区域,并结识了那些展现自己不想亲眼看到的自己的人。 新泽西黑色电影首先由编辑乔伊斯·卡罗尔·奥茨(Joyce Carol Oates)进行介绍,对新泽西的秘密充满了真实感,您可能会误以为它是该卷中20个故事之一。 在科德角黑角,您将进入一个最喜欢的暑假地点,并会见在那里生活和工作的人,访客以及仅在对他们有益的情况下居住的人。 没有什么比亚当·曼斯巴赫(Adam Mansbach)的“五十磅草捆上的变化”更为突出的了,在那儿,一包五十磅的大麻在Menemsha海滩附近被洗净了。 就像世代相传的民间故事,或者失败的电话游戏一样,没人能完全同意细节。 它真的是五十磅吗,它是在哪个海滩找到的?它真的在那儿吗? 另一个受欢迎的地方是新加坡黑色电影,它是第一个以14个关于色欲,淫荡和魔法的故事邀请您进入亚洲城市的人。 莫妮卡·比德(Monica Bhide)的《母亲》(Mother)中主要(凶残的)角色埃迪(Eddie)的简单悲伤使我感动,他的行为理由是没有道理的,直到您意识到他与其他凶手没有区别-愤怒,报仇和电源。…

追逐尖叫|寂寞,苦痛与不自由:当毒品战争成为声音的出口

1973年,美国尼克森(Richard Milhous Nixon)总统的一声令下,一场一场名为“反毒战争”(War on Drugs)的行动就此展开。 表面上,看似因为对毒品的厌恶而开起的扫荡行动,实则暗藏其政治动机。根据《哈泼杂志》(Harper’s Magazine)在2016年发表的文章,揭示了1994年访问尼克森首席顾问约翰·埃利希曼(John Ehrlichman)对当时反毒工作所说的惊人的内幕: 对于1968年尼克森的选战,以及随后由他主政的白宫而言,有两个敌人:反战的左翼和黑人。 我们知道我们不可能让反战或黑人变成非法,但通过由让大众认为嬉皮士和大麻,黑人和海洛因有关联,然后将这两个严重地罪刑化,我们就可以瓦解这些社群。他们的领袖,袭击他们的住家,破坏他们的会议,而且日复一日地在晚间新闻里中伤他们。当时我们知道我们正对毒品撒谎吗?当然,我们清楚得很。(注1) 反毒战争开打将近50年,战场也从美国境内蔓延至全球各地。现今人们对于毒品所产生的恐惧,以及毒品问题所连带着的“种族歧视”问题,其实早已深深扎根在人们的意识,并反映于毒品审查案件,新闻媒体播报等各节目当中。 「反毒战争」的规则 反毒战争的规则所反映的是人们最简单的直觉:认为,唯一能对抗毒品的方法就是“禁毒”。 这样的认知,使我们不假思索地就将吸毒者与“坏人”画上等号,而能够使坏人减少的方法,便是将他们通通抓进监狱里关,禁绝他们与毒品的接触,并期待成瘾者们能够变回原来的「好人」。 问题来了,如果真的那么简单,为什么战争演变至今却变如此复杂?为什么这场战争从来都没有赢得胜利过? 禁令的铁律 首先,这里带出的最根本问题是: 为什么制裁的手段越强硬,毒品的效力就越强?…

第30天:我们去骑自行车吧!

在这里醒来似乎是最难的事情,尤其是几乎所有您只想打个电话就可以做的事情。 但是,我们坚持不懈,设法在上午10点的闲暇时间做早餐。 我的妻子当天真的只有一个目标:在欧洲骑她的第一辆自行车,这在整个旅程中都是徒劳的。 因此,一旦我们吃饱了并且很高兴,我们就上了设备租赁棚,并为自己购买了2辆自行车去冒险。 棚屋操作员让我们知道附近的一些景点,我们也可以骑自行车游览,因此我们前往了其中的第一个景点。 Nea Moudania镇让人想起我以前去过的其他农村沿海城镇。 咖啡馆排布在海滩上,零星的商店在它们后面点缀着,从那里混合了住宅和其他商业建筑。 它确实有一个相当大的港口,但是我很冒险猜测那是它产生大部分收入的地方。 教堂是一座小山的顶部,这座巨大的纪念碑耸立在该地区的大部分地区。 我们没有进去,因为他们忽略了给我们提供自行车锁,但是在这样一个小镇上看到的建筑令人印象深刻。 感到满意的是,我们决定以其他方式退缩。 这是一个类似的故事,因为我们沿着拥挤海岸的咖啡馆和住宅楼向北走。 我们绕道走过各个公寓楼,看是否有想要参观的商店,但主要是小型超市。 同样,在许多废弃的建筑物和处于各种失修状态的其他建筑物中,也可以明显看出希腊正在挣扎的贫穷。 沿海地区的许多咖啡馆和酒吧似乎还在做生意,考虑到它们距离我们度假胜地很近,这令人惊讶。 由于海拔的变化很小,因此往返的旅程相对容易,但是回到度假村顶部的旅程很快就消耗了我们所有剩余的精力。 商店操作员表示不相信,我们在离开的那段时间就设法将他的两个建议都付诸实践,并说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达成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