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陵墓

并不是我死去的妻子让我想到蜡烛熄灭,或者是关于蜡烛之间的差异的思考-有些空气似乎在最小的变化下如何熄灭,而其他的却在强呼吸下平躺而仍然弹跳回到生活中—我一直在听女儿穿过公寓墙的声音,甚至听不到声音,但是那无法衡量的品质也许仅仅是爱,可以通过墙壁甚至是父母将父母与孩子联系在一起的联系距离很远,正是她的浅呼吸使我想到了蜡烛在闪烁,其最终状态未知,最近也未点燃,无法断定其性质。 午后的阳光寂静无声,在我的起居室地板上测量着婴儿午睡的寂寞幸福,只有新近的父母才非常熟悉,而外面的世界却随着淡淡而生动的梦的遥远重要性而动摇。 我一点一点地将生活和儿童抚养的所有工具放回原处,颤抖的平衡。 “也许没关系,”我听见脑袋里传出一声声音,一丝喜悦之情在我身上闪烁。 “我在做这件事,”我大声地说,好像是在确认我刚刚听到的声音,但“该死”挂在干燥,平坦和错位的地方,无法说服我。 我的笔记本电脑响起我接受的Skype呼叫时发出的chi声,屏幕变黑并闪烁,在我的老师上课之前,他的眼睛在自己的屏幕上徘徊,评估发生了什么,重新调整自己的位置使其适合摄像机框架,直到我终于他也忽悠了,他看到了我,微笑了。 他说:“怎么回事?在你身后那是什么?” 在我自己的屏幕上的缩略图中,我看到了他在说些什么,克里斯蒂(Christy)的大幅构图照片挂在我身后的墙上,两三英尺大。 从技术上讲,这是我拍摄过的最好的照片之一,全手动,略带背光,只是她的脸和上胸部是在檀香山附近的一艘滚滚帆船上,不是在蜜月旅行,尽管它具有这种品质,但几天在姑姑婚礼之前,在租用的宴会船上,她的头发模糊不清,风吹拂过她的脸,薄薄的毛衣在风中荡漾,她的笑容轻松而宽广,牙龈被充分展示-有人怎么能展示那么多的牙龈而仍然我经常想像自己很美丽,但她却是如此。她的眼睛被摄像机镜头牢牢地聚焦,就像是自己的眼球一样,用自己的方式爱着你。 他说:“你不能把你的公寓变成死去的妻子的陵墓。” “不是那样的。”我说,平反,当然是因为愤怒而虚弱,将来当他不再出现在屏幕上时,我会告诉他“他妈的看照片,并告诉我这不是或类似的内容,但是不久之后,我会记得他的妻子也差不多是我的年龄,也因车祸,其他人的过错而去世了,然后他的老师问他, “所以,让我说清楚,您设法驶入内布拉斯加州唯一的一棵树上,杀死了自己的妻子?” 当时他结结巴巴地说:“那根本不是发生的一切,”他的老师回答道,“我知道,但你不知道。” 但是此刻我很震惊,只是隐约知道他是对的,茧正在我周围形成,却无法确定如何或为什么,以为好事,例如爱,是坏事,而坏事是,例如悲伤,是好事,还是相反? 而且我还记得(后来我决定将其他事情告诉我有关死亡的另一件事)是我从某人那里获得的一张卡片,该卡片也丢失了他们所爱的一张卡片,该卡片只是说:“您无能为力做,那么你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