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何爱那些逼迫我们的人?
该文章最初发表在Believe Out Loud的The Latest Blog中。 当我和我的男朋友克里斯(Chris)和我正沿着楼梯走到地铁站台,前往里弗赛德教堂(Riverside Church)周日早上的服务时,我发现了它。 那个无误的消防车红色,设计欠佳,不合身的帽子已经成为所有性别歧视,种族主义,仇外心理和反穆斯林的象征。 我们距离那个戴着它的年轻白人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当我们走近时,“让美国再次伟大”,在这个原本令人愉快的早晨嘲笑了我。 火车抵达时,我能感觉到我的心脏在胸膛里发出刺耳的怒吼,沉重的拳头击中了我的肋骨。 我走进那顶帽子进入的同一辆火车,坐了几个座位,将我的身体转过90度,尖锐地面对着自己,凝视着他。 他没有注意到,但是克里斯注意到了。 他拉着我的外套说:“快点,让我们去另一辆车上。”克里斯站起来,走出了离我们最近的门。 当我站起来时,似乎体内的所有血液也都站了起来,直接冲到我的头上。 除了红色,那顶帽子的红色,我的眼皮的红色,红色的对暴力的愤怒和血腥的见解,我什么也看不见。 我失去了它。 我站起来,从克里斯向相反的方向走,朝最靠近年轻人的门走去,这样我就不得不越过他。 我直接停在他面前,大喊:“那是在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