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
玫瑰在厨房的柜台上坐了几周,以至于花瓶底部的水开始凝结。 曾经是充满活力的粉红色,它们的颜色以及芬芳的香气已经消失了。 但是即使到了现在,玛格丽特还是枯萎了,没有香气,边缘开始变脆了,玛格丽特也不舍得把它们扔掉。 她伸出手,抚摸着其中一张花瓣。 黄油柔软光滑,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摩擦时感觉像丝绸。 她闭上眼睛,感到被运走了,想起了。 火车站挤满了人,其中大多数是单调的橄榄绿色的令人不安的小男孩,他们被送往欧洲剧院。 玛格丽特看着他们坐立不安的时候看着他们,为这些无辜的孩子只会作为男人或鬼魂回来而感到悲伤。 亨利从书报亭走过来,向后走来。 小巧而英俊的陆军制服,他比大多数其他士兵大至少十岁。 他不是男孩。 他是一个男人,她的男人。 他从背后拉玫瑰花。 泪水滚落了她的脸颊。 “你不应该哭,”他说。 “我知道我知道。” 他掏出手帕抚摸她的眼睛。 她伸出手,拉直了他的领带,抚平了他夹克的翻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