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段时间,写作的欲望是夸张的,
当生活变得有意义时,几乎是神奇的……
世界改变了,恐惧感在心中
人类。 焦虑和不确定性成为了一部分
荒唐无穷的例行公事。
曾经有一段时间,写作的欲望很宝贵,
那些希望拥有一支笔直立的笔的人
白人和热情好客的领域。
再次,世界改变了,期望消失了,
像不回来的燕子一样,
愤怒,辞职和投降。
曾经有一次崇高两个要素的时刻
是必不可少的。 今天,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痕迹,没有no叫,
没有希望。 没有生命……像这种空洞的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