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政治中的民族主义与内向的国家主义经济政策之间是否存在联系? 近年来中国和俄罗斯(也许还有土耳其)的例子表明可能存在。
但是这种联系从何而来呢? 我最近偶然发现了社会学家莱因哈德·本迪克斯(Reinhard Bendix)于1987年发表的一篇文章,题为“现代世界的知识分子困境”,他在其中很好地阐明了这种联系。 这是相关的段落:
今天的第三世界与早期时代的贫穷国家之间有着相似的家庭。 在16和17世纪,英国知识分子和其他人对荷兰和西班牙世界帝国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反应。 在18世纪,德国作家对英格兰和法国的经济和政治进步做出了积极或消极的反应。 为了响应法国大革命,德国统治者提议通过“自上而下的革命”为“他们的”人民做事,这是法国人民为自己付出的巨大代价。 19世纪的俄国知识分子采用了源自西欧发展的标准来形成沙皇现实的反像。 在20世纪,俄国革命者在推翻沙皇政权时采用了源自法国革命和马克思主义理论的计划和策略。 …
从其他地方汲取的每一个想法都可以成为一个国家发展的财富,也可以提醒它一个相对落后的国家,即既要被模仿的模式,又要威胁到其民族认同。 从进步的角度看似乎令人希望的事情常常对国家独立构成危险。 自十五世纪以来,通信革命伴随着这种残酷困境的不断新对抗,民族主义的兴起已成为几乎所有国家的对策。 …
分歧深深地说明了国家应该走的路。 对国外进步的感知提醒人们国内落后,危险和弱点。 知识分子试图应对随之而来的困境:是采用先进的模式并邀请其参与腐败活动,还是退回到本土传统并冒着对权力和进步世界不适当的风险。 这种困境导致激烈的辩论和不安的妥协。 人们希望自己的国家在世界上得到承认和尊重,为此,他们要培育或复兴土著传统。 …但是,要想在世界上得到认可和尊重,也需要发展现代经济和政府,而这种发展努力则将注意力集中在自选先进社会衍生的思想和模式上。
我要引用Elena Chebankova在2017年春季的Daedalus上的文章“寻求俄罗斯政治未来的思想,思想和知识分子”。 她将Bendix二分法应用于俄罗斯的情况如下:
这种残酷的困境迫使第二波工业化国家(俄罗斯就是其中一员)的思想领域发生分歧。 这些国家的知识分子不可避免地要面对一个不容易的选择,既要通过承认自己的落后来丧失知识和文化的独立性,又要采用外部借鉴的进步范式,或者通过坚持先前选择的道路来重申本土主义和传统。
俄罗斯知识分子的戏剧陷入了困境:要么采取个人自由和资产阶级自由的意识形态,结合接受西方本体论,要么坚持可以进行现代化和发展的特有的集中式治理模式,尽管这是一种冒险的另类方式。
重点很简单:被认为与“西方”趋同的经济政策可能很难与民族主义的愿望调和,使一个国家走自己的路。 在某种程度上,好的经济政策实际上意味着“与西方融合”,民族主义可能意味着更少的好的经济政策。
当然,这种关系不是必须的:没有一个国家的政治上没有民族主义,而且好的经济政策实际上并不一定意味着(或被认为)“与西方融合”。邓小平主张人们发现,要使自己强大的中国民族主义与开放国内市场和开放全球贸易相适应,没有任何困难。 印度的莫迪似乎也在设法将民族主义政治与经济重组相结合。
但是,拥有社会主义遗产的国家可能面临更严峻的困境-在很大程度上,由于其历史,社会主义和计划经济,独特的“中国方式”或“俄罗斯方式”是。 因此,诉诸民族主义可以更容易地将其纳入国家经济政策之中。
无论如何,我发现这篇有关Bendix的旧文章对于思考这些当前问题非常有用。 在网上很难找到,因此我在该站点上放置了一份副本。 您可以在此处下载PDF。

莱因哈德·本迪克斯(Reinhard Bend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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