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人的书》中 ,我将阿灵顿形容为“西区一个安静的老年人酒吧”。
我在1993年写下了大部分那本书。24年后的一个雨夜,我在阿灵顿停留,发现了另一个地方。 我发现那里的酒吧既通风又舒适,而不是密密麻麻地摆满桌子的酒吧,而我却认为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超过35岁。
但是,我记得小说中描述过的酒吧吗? (谁描述的?我,还是虚拟的主人公?)当我写它的时候,我住在爱丁堡,几年来没去过阿灵顿……而且,以我描述它的方式来回想着,我忽略了我在那里度过的时光与我一样,都是20多岁的朋友。
甚至我们最准确的个人历史都是自传小说。 我们不会在返回到自己的位置时重新访问我们的历史记录,而是将我们的历史记录带给我们。
现在,酒吧与书中的酒吧几乎没有相似之处……而我与写那本书的人则没有更多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