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香港和广州

我记得生病了。 自八月以来我一直没有生病。 但是在离开的前一天,我嗓子疼—每当我嗓子疼时,我都会有两个星期的感冒。

就是这样 我嗓子疼,咳嗽,白天流鼻涕,晚上鼻塞。 我记得我妈妈告诉我父亲问我的祖父母中药的感冒药。

我记得星期一。 从香港乘坐子弹火车到广州。 我错过了我的第一趟火车。 我早早到了九龙车站,and了一下。 我打电话给米歇尔,在候诊室blowing鼻,以为半小时就可以通过海关了。

事情解决了,我买了另一张火车的票,然后记得戴口罩坐在那趟火车上,试图不咳嗽,打喷嚏或使人生病。

香港

当我到达广州时,我父亲和我去了我们的酒店房间,余下的一天我都很痛苦。 我从香港的一家7-11纸巾店买了这些纸巾,但没有意识到它们有香味-一包是薄荷醇,另一包是“苹果木”。

两者都很糟糕。 你blow鼻涕,香味使你打喷嚏。

而我有这样的事情,鼻子和嘴巴之间的脸部部分会一直因吹鼻而感到烦恼。 我有那个,我讨厌那个。

那个星期一,我只是坐在床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床,两个枕头支撑在我身后,因为如果我平躺着,流鼻涕会淹死我。 没什么可做的,因为这是我在中国大陆的第一天,而且我还没有接受我使用的所有应用程序和网站都被阻止的信息。

没有VPN的中国就像在露营。 前几天不好。 但是到第四和第五,真是太好了。 我一个月都不会这样做。

但是我会带着手机,钱包,面罩和止咳药出去(止咳药是为了防止将来喉咙痛),我会用手机拍照。 或地铁地图。 就是这样。

广州

去年我在日本病了。 整个两周。 同样的交易。 喉咙痛,流鼻涕,鼻塞,头痛,咳嗽。

我记得我病了。 但是我真的不记得自己生病了。 我记得随身带着这个装着我恶心的用过的纸巾的塑料袋,因为我疯狂地blowing鼻涕,但是日本没有垃圾桶。 我记得那个。 但是我真的不记得了。

哪个可能很好。 我不确定。 因为那不是我唯一忘记的感觉。 就算是这个月的这次旅行,我都在雨中爬到太平山顶,弄坏了我的鞋子,拍了这些愚蠢的视频博客视频,这些视频我再也不会向任何人展示了,我开始忘记了。

在整个一月和二月,感觉就像新年刚到。 看到家人,去纽约,在雨中毁了我在曼哈顿漫步的鞋子。 那只是发生了。 然后这次旅行发生了。 而现在,新年似乎还很遥远。

我想念学期。 您度过了十六,十七年的生活,分为两个学期,休息时间之类,然后回到我现在生活的周末,工作日和周末的生活中,时间变得不真实。 您认为,也许我应该然后发展一种节奏,但是那样,您只会觉得时间过得更快,所以剩下要做的就是坐在那里,让它过去,偶尔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