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二十岁的时候,我从一个星期三晚上的教堂聚会回家,在通往我家的土路上遇到了一只浣熊。 他只是站在那儿,被我的前大灯的黄光照亮。 我原以为他会匆匆走入黑暗,但他留下来,直盯着我的车。 他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了一下,看上去很困惑。 我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
浣熊疯了。
我看得更近,看到他嘴里有唾沫。 他凝视着我的车,好像没有在那儿。 这个小家伙走得很远,我为他感到难过。 我绕着他动了动,把他留在那儿,站在那条空旷的土路中间。
不过,在我走得太远之前,我知道我该做什么。 我根本不想,但是什么都不做将是残酷的。 我不是狩猎类型,我不喜欢杀死动物,尤其是不用于食物的小动物。 但是我必须做正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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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是男人,”我大声说。 那意味着要努力。 这意味着要做需要做的事情。
当我回到家时,我抓住了.22步枪,开车回到发现浣熊的地方。 因为我虚弱,我祈祷他会消失。 但是我的头灯发现他在泥土中绊倒。 我停了下来,手里拿着步枪。 当我关上门时,浣熊转身看着我。 我离他约十码远。
我把步枪抬到肩膀上,瞄准了。 我挤压扳机,浣熊后面的污垢喷发到空中。 我通常不会怀有步枪,尤其是在这么短的距离内。 我不想杀死浣熊,尽管我知道子弹的迅速死亡比他遭受的痛苦要好。
我说:“我现在是一个男人。”
我再次举起步枪开火。 这次我做了需要做的事情。 子弹击中了浣熊的头,他向后翻转。 当他着陆时,他没有动。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旁,确保他死了。 我告诉自己,浣熊可能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事情变黑了。 我告诉自己,这次死亡比缓慢死亡更好。
当我回到家时,我将步枪放在房间的角落,然后去客厅看电视。 我的父母在教堂后出去吃饭,大约一个小时后才回家。 我告诉他们关于浣熊的事。
“好吧,”我父亲说。 “那是你应该做的。”
“是的,我想。”我回答。
我知道我做对了事,但是听到他说的话感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