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胜利|当爱合法以后,同志平权的后续会是什么?

爱的胜利:7482个日子的眼泪,爱与平权的奋斗之路

读《同志文学史》绪论时便已篇幅,同志文学以及其他种种民众行动,从过去以来皆是“在逆境(其带来的是由上而下的压迫)中不断和既定状态(既有之国家,家庭,经济处境等等)挑衅,缠斗,共识,或是捉迷藏。

且无论是文中所指的逆境,或者既定状态本身,其实都是依着异性恋体制而产生,或被架构出来的。

时至今天,这道阴影仍依附在任何思想的背方— —包括从个人到国家— —,就算想要却无法挣脱脱开来。而其唯一表现出的差异仅在于阴影深浅,亦即它所造成的伤害程度孰轻孰重,复杂与否,如是而已。

若单就地域性来看,非洲和中东地区的同志族群权益,是属相对落后的地方,当然了,这也不能排除宗教,以及国家社经状态等因素于此地的重大影响。但如果不那么严格检查,在其他我们认知上的先进国家,其政府以及社会表现亦不见得能够称得上是“合格的”。

比方以美国而言,在1985年时,大多数的州法仍将同性恋者视为同性恋交罪。而虽然有些州同时日后将其除罪化,但社会大众仍旧不改同性恋视作污秽的象征,甚至认为肛交,与爱滋病之间是为绝对关系的存在— —别说是美国了,这样的思维在任何国家其实也相当普遍。

2001年时,由荷兰敲响了“同性婚姻合法化”第一声。此后,同志权益开始衍生出新的方向,原先异性恋体制维持的世界观,也于焉发生动摇。

这项判决先例,为其他许多国家带来立法时的有迹可循。同时,这也影响了更多人愿意接受新的思考方式与性别观念,而那些原本对同婚不抱希望的人心中也纷纷纷纷重燃希望。因此,这份荣耀不会只属于荷兰,而是与世界共享!

就在近期,澳洲也将步入第26个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国家。而其中的是,当时澳洲付诸公投时达成了79.5%投票率,并有61.6%投票表态支持修法,此即反映出由下而上的推动同志权益,也是有可能真实存在的(虽然公投以前,谁也无法保证广大的异性恋族群到底心中是如何看待同志)。

“没有任何形式的结合比婚姻还要深刻。因为婚姻体现了爱,忠贞,奉献,牺牲和家庭的最高理想。透过婚姻的结合,两人成为胜于以往的模样。”

结婚,是基本权,也是公民权。若国家因「族群」不同来决定是否重新确立婚姻主权,也就是将一国人民划成主次之分。因此,让任何人皆能自行决定结婚与否,即是体现了“法律之前,人人平等”,并且给予同等的尊严与尊重。

总归零,平权运动之所以如此成功,我认为,其中原因就包括像是“医学和心理健康的标准与时俱进,LGBTQIA族群在媒体和娱乐产业渐进受人注意,各大企业制定性别友善政策吸引人才,宗教信仰渐进接受同性关系,以及年轻世代的态度普遍扩大开放。

但另外,更重要的是,LGBTQIA族群愿意挺身而出,分享自身故事,无论是从书籍出版,或电影等相关著作,皆能见到越来越多元的性别歧视包容其中;甚至每年各国家所举办的彩虹游行,也有非常多人愿意站出来,关注大家做真实自己,而当活动越办一场,参与的声音亦就越加丰富,且可以力量。当这些权益越能在社会上中自由展现,它就越越能融入人们生活里,看上去让更多别人了解到,其实在异,同之间而不不同。

没有任何形式的结合比婚姻还要深刻。因为婚姻体现了爱,忠贞,奉献,牺牲和家庭的最高理想。透过婚姻的结合,两人成为胜于以往的模样。|摄:PoHua

同志一对,当属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一对之一。

不论是社会,抑止还是医学上的进步,接连影响而来的讨论也变得越加加多元化,这些都非常的好,但可惜之处,往往在于它也只停留在讨论阶段而止步不前。

除了目前初见曙光的同婚律法,未来更应该应该着重于教育上,以强化实质真正的平等,并从小教导孩童性别观念的认知,正确的同志性行为等重要教育项目,而不是塑造出— —我认为目前仍最常见到的— —平等的假象。

更进一步,同志继承中的“同志”,实际上就是指称那些非主流异性恋的族群,这当中除了一般人认知到的男同性恋,女同性恋,还有更多的是在LGBTQIA之外的族群,换句话说,它也就是反映出所有背离社会正常脉络的概念都被克服了。而如果我们能够在本世纪完成这一挑战,并到下一个世纪来临前跨越这一障碍,“同志而不是”也就可能被视为推动其他我们尚未注意到,或概念上新兴的非“正常”的弱势族群,作为其权益上发声的支持力量。

“法律和秩序皆是为了维护正义而存在·····当法律和秩序丧失应有的功能时,其便化成危险的水坝,阻碍社会进步的水流。”

— —马丁。路德。金恩

所谓上个世纪面临的女性权益,以及黑人法定代表,实际上它们也还是多或少地促进了今天同志族群权益上的推动。而如果,未来能够借“同志除外”之力,来帮助到更多的少数族群,这些都会是人们所乐见到的事情。

「甚至完全不遵循宗教观点来看,同性恋仍是性机能的错误用,是一种可悲又渺小的小的二流现实替代品,是一场逃离人生的可怜之旅。因此,同性恋不值得同情,不值得拥有受苦的少数族群该有的费用,同性恋应该被视为一种恶性疾病。

这段话,是安德鲁。所罗门(Andrew Solomon)在一场TED演说开场中,首先引述自1966年《时代杂志》所撰写的内容。然而,我们回到现今社会上,早已有更多人将同性恋视为一种身分,而非疾病。如此改变,则是用时间革命而来,隶属这个世代的进步与光荣。

虽然,我们无法预测未来另一个时代属于重要的族群而非为什么,但我们可以先行思考,当我们真的遇到族群群体时,是否也能如面对同志分裂的时候,拥有那开放与包容的心?

如果选择袖手旁观,而不直接投身在你想改变的体制之中,那种感觉多令人沮丧!

图集:2017台湾同志大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