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挺直地站着,留着光滑的后背头发,秋天的外套,一个正式的手提箱和一个包裹的塑料袋。 他掏出口袋的方巾,擦了擦额头,坐在椅子上。 他环顾四周,不时地向外窥视。 他没有碰咖啡和饼干。 他没有打开电话。
他从手提箱里拿出一本书。 约翰·弥尔顿(John Milton),经典著作。 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可以说他是一个有品位的人。 他的手肘没有碰到桌子。 他每五分钟挤压一次塑料袋。 时间过得很慢。 他对坐在他面前的每个陌生人微笑。 只要没有人坐在他旁边。 他把那把椅子留给别人。
二十分钟过去了,他关闭了米尔顿。 天堂确实丢失了。 他拿出老花镜和纸,这是前任情人的来信。 他慢慢地逐字阅读,逐句阅读,记住每一段,然后像祈祷一样反复诵读。 他会合上信,皱眉,然后再次打开。 然后,他会再次触摸塑料袋,仿佛感觉到它的温度一样。
他拿着咖啡杯几次,然后又放回去。 他会坐直并修理夹克。 他掏出口袋的方巾,再次擦了擦额头。 他面色苍白片刻,撇去字母,一边看着他旁边的空椅子,一边叹了口气。
他走向水柜台,倒了两杯,回到座位上。 他把另一个杯子放在桌子的右边。 他看着它就像在表演魔术。 他再次转过头,对面前的人微笑。 他低头凝视,再也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