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看约翰·伍德的著作时,也不断想到学生时代带球队的点滴滴,虽然过了10年,但仍觉得那段时间的带队经验对我影响很大,我撷取了一部分当时我们的做法给大家参考。
训练时高标准比赛才有好表现 ,我们当时的练习量虽然比不上校队的每周四次,但我们每周维持2-3次,且周末下午固定会有群人到球场打play,因为我相信我你训练时不以高标准要求,真正比赛时你也别寄望大家会有超过水平的表现。所以我对那些把戏演习当交差的行为很不以为然,我完全无法期待他们在真正作战时能发挥出100%的战力
准时出席是纪律的表现 ,我们几乎是唯一会在冬天早上五点多出现在球场的球队 ,因为周二早上是各系队的练球时间,大家经常需要互抢场地,而唯一能够你抢到场地的方法就是比别人早到场,而从我大二起,我记得我们就不曾没有场地练球。准时出席是一种纪律,连续攻击,小马跳,弹钢琴做好做满也是一种纪律,不介意你分割做,但就是要做满
用实力领先你的位置而不是年纪 ,我们当然是正确学长的(靠杯,好怕被打脸),但谁能上场比赛而不是谁的球技更好,谁对球队的贡献更大,有进攻 ,我们球队的球队型在轮到某个位置时会出现防守上的缺口,当然这个缺口是有机会靠其他人补足的,而是会降低我们整体的攻击力,所以那时开始我们常是自由球员的角色,让一位攻击算不上出色,但防守很到位的队员可排上轮转的段落,而这个队员当时也才刚升上大二
球落地前都不能松懈也不能放弃 ,这是我突出过几百次的观念,如果因为其他队员接喷了一颗球就选择放弃救球或把球修正回来,那这人肯定被我骂,因为什么球都有可能救的回来,甚至有时看到一些相对刁钻的球,你就要做好队友有可能没接好的准备;而就算球队打出了漂亮的扣球,或者对手接喷,你都不该在哨音没响起之前急着欢呼,因为球还是有可能被救回来,这是个简单的观念,但连在世界级的比赛中你都可以看到这样的情境
场上的team building ,很多的球队都会有“话虾”的举动,这个动作的目的是要提振士气与凝聚大家的专注力,但我更容易的是当队友成功打出一颗好球,拦截下一颗球,成功救到球,插入一颗好球时给予鼓励,这动作很简单,就是走过去跟他击掌,拍拍他屁股,跟他说声“好球”即可,而对于发生失误的队友,则跟他说句“ no mind,要回来”,如果他连续失误,则用行动表达,先靠过去cover他,让他知道还有其他队友撑着,别太担心
即刻的纠正与修正 ,一般来说,我们几乎不在赛后抓战犯,因为我们更容易当下做替换,暂停中断的时间,局与局间短暂的休息时间,我们会交流一下对手与我们自己的状况,并针对战术与队形做修正,有时甚至是在球场上我们就会直接调整,从而远比赛后逐步更直接有效
成功不必在己 ,不用担心学弟比你强,也不必占着茅坑不拉屎,在大学四年中,说真的我不曾拿过全国型的比赛冠军,虽然从大三开始,每一次的比赛我们都是前三,但只有在大三那年的商管杯拿过一次冠军,其他的大多是季军,包含校内的比赛,而我下一两届的学弟则是拿了多个冠军,,当中也包含了全国性的比赛,他们比赛的成绩都比我带队的时候更好,虽然我常叫他们垃圾,但就战绩来看,他们比我们这些学长都好太多了。
你能带头把制度建立起来,然后看着它愈来愈好就是一种成就,至于最终是否在你手上开花结果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愿意用心种下那颗种子。
你的要求会决定团队内部有某种的人 ,我接手球队时做过一次大整顿,原先的队员有超过一半以上离队了,这段经历对我来说是宝贵的,当时的处理方式不尽完善,对一些学长,同学感到抱歉,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仍会坚持我的决定,但作法上应该会温和很多。
而在我大三那年,有很多向往我们球队的气氛而加入球队 ,初期我对所有人都张张双手欢迎,但当我开始要求练习,纪律时,很多人开始感到不适应,纷纷退队了,而我一贯的做法是“不挽留”,因为往下的要求会更严厉,我不想把时间花在沟通这些事情上,最后团队就缩小到约20人左右,但常态会来练球的成员约13–14位,这在所有的系队中表现已是最佳。透过要求也可以淘汰掉那些不适合团队的成员。
其实好多好多可以写,年轻时真的靠一股蛮劲在冲,有些做对,有些做错,但都是这一路走来的宝贵经验,其实带球队跟出社会带团队有太多的相似之处,各位是否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