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罗惩罚键盘。
他锤击琴键,好像他明显的仇恨可能会转化为二进制文件一样。 他泛黄的牙齿像袋子里的大理石一样磨碎。 他的额头拉得绷紧,头部重重: 世界怎么这么盲目?
他的脸容不下他的愤怒-紧张,曲折和弯曲,是脾脏发炎的噩梦。 时间: 流行! …
一滴血从一个鼻孔渗出,在桌上p沥沥。 保罗烦躁地眨了眨眼睛,sleep着眼睛睡着了。 他的皮肤因缺乏阳光而剥落,肉体从不断的蓝光中退去。
保罗没有注意到他的手指何时开始流血,在反社会媒体上因仇恨而疲惫不堪,使字母变得浑浊不堪。 当肉让骨头让他停下来缓解疼痛时, th打,th打,th打变成了咔嗒, 啪嗒,啪啪的 响声 。
他们为什么不听? 保罗难以置信地笑着。 仇恨从他的嘴唇吐到屏幕上,闪烁着红色,蓝色和绿色。
他们怎么这么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