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元昂的新书《中国如何摆脱贫困陷阱 》有许多不错的段落, 使人联想到中国政府官员如何发展当地经济。 该从业者的观点通常与使经济发展学者充满活力的问题相去甚远。 这是一个示例:
我在中国当地官员的采访中故意提出了一个长期以来在学术界争论不休的问题:在您当地,您认为有效的治理导致增长或增长使治理得以改善吗? 官僚们一直对这个问题的天真惊讶。 对他们来说,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果关系是双向的。 一个城市级机构的一名普通干部,没有接受过任何学术训练,给出了一个深刻而深刻的回答:
“经济与官僚机构相互作用并共同变化。 如果经济不佳,那么不可避免地将难以改善治理。 …实际上,我们做我们必须做的事,然后在进行过程中进行调整…必须有一个过程。 政府不可能在一夜之间进行改革。”
更直率地说,另一位官僚官员认为所提出的问题是有缺陷的。 用他的话说:“说我们应该发展经济,然后改善商业环境,反之亦然,这都是错误的。 显然,我们必须同时追求这两者,就像追求物质和精神发展一样。”
这些答复表明,发展是一个共同进化的过程,对许多从业者来说都是一个简单的现实,也可能是非专业观察者。 难怪他们认为这个问题是学术性的。 …
森林山实际上是如何发展的? 该市领导人是否听从了国际专家的建议,即将善治确立为发展的第一步,即通过为私人企业家提供安全的产权并坚决消除腐败来实现? 还是通过建立技术官僚的国家机构并将资源导向目标产业来模仿东亚的发展状态? 另外,这座城市是否采取了“足够好的治理”措施,只提供最低限度的政府绩效,等到变得足够富裕之后再改善治理? 所有这三种假设的答案是否定的。
Ang自己的中国理论是对“区域分权专制主义”或中国式联邦主义论点的一种变体,该论点着重于为发展增长而努力的地方官员。 特别是,她的书详细介绍了激励和评估地方政府官员的制度。 但是,我也正确地强调了她的观点,即根据不同地区的特征,施加给当地官员的压力最终如何产生截然不同的结果。
本书的核心是对中国几个不同地区的详细叙述。 这些强调政府官员没有遵循一致的战略或逐步完善体制,而是不断适应经济变化。 两者之间并非始终存在从机构到经济结果的单向因果关系,反之亦然。 这些说明做得很好,并且对于1980年代和1990年代的腾飞时期很有说服力。 为什么国家失败 人群从来没有真正对中国的经济发展做出过像样的解释(这有点像语言理论无法解释英语的语法),而这样的解决中国实际制度细节的报告对作为矫正。
尽管如此,进入2000年代时,昂的叙述却变得不那么详尽和令人信服。 对于一本有关经济发展的书,有时对过去十年半中中国经济的实际情况有些含糊。 1980年代乡镇企业的兴起和1990年代国有企业私有化的影响得到了很好的报道。 然而,几乎没有关于中国在2001年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之后的外国投资和出口增长的讨论,也没有关于2003年左右开始并仍在持续的巨大房地产繁荣的讨论,也没有关于全球金融危机的讨论。以及2008年的基础设施支出激增。 正如书名所示,这本书的重点是中国经济增长的早期阶段,因此这并不是严重的遗漏。 但是,更多地研究这些发展将有助于回答一个更广泛的问题,即中国的经济变化与官僚决策之间的反馈是否一直像增长起飞初期一样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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