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小旅馆的房间里躺在自己的床上,保证不会互相碰碰。
太热了,我们几乎什么都没穿,移动或穿衣服的渴望早就离开了我们。 她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浅色的薄纸。 通过薄薄的棉花可以看到她晒黑的皮肤。 我渴望微风轻拂,偶尔使穿过开着的窗户的窗帘生锈。
“你在想谁?”她问。
“金发碧眼的女服务员。 救生员。 前台的女孩。 我不知道。 我想我都想要。 你呢?”
“那个有割草机,没有衬衫的男孩。 他要他妈的我,直到我哭泣。”
我一时很辛苦,我的泳衣没什么遮盖力。 我以为这甚至可能很重要,直到听到在她的大腿间滑动一只手的轻轻的mo吟声从她的嘴唇中逸出。 我解开束带,手掌同时压在勃起上。
“我想把她弯腰放在桌子上,在所有人观看的时候操她,”我小声说道。
“我想在他床上他妈的他,”她mo吟着,把床单从她赤裸的身体上推了下来。 “就是这样。”她向后拱起,手指模糊。 一秒钟后我的短裤消失了,我的公鸡太硬了,以至于我感觉不到每一英寸的皮肤都伸展到极限。 当我再次看着她时,她凝视着我,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 我用两只手看着。
微风不见了。 床单不见了。 然后她转向我,双腿从床上掉下来,大腿开口。 我凝视着敬畏,我的手停了下来,没有思考。 然后,我站着,向她走去,即使她闭上了眼睛,将三根手指按在c里。
我足够近,可以听到每一个逃脱她的嘴唇的声音。 当我看着她时,我猛烈地抽了一下自己,当她终于睁开眼睛时,它快要结束了。
“我要去。”她she吟。
“我也是,”我说,靠近她的床。
“来吧,”她小声说,她的目光中忽然忽然有些害羞。
然后我们来了,我们的幻想在我们的脑海中迷失了,并与新鲜的割草和海洋的气味融为一体。 当我来到她的胸部和腹部时,她紧握着手指,这是我保持站立所能做的一切。
当我终于崩溃时,它又回到了我自己的床上。 她看着我,揉着我的皮肤,而我的肌肉也让我颤抖。
“我想看着你上瘾,”我终于说。
“哦,上帝,”她小声说道。 在炎热的午后阳光下,她的手在双腿之间移动,眼睛再次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