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水僵尸

他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望着港口的拖船。 它在东河上驾驶装满垃圾的驳船。 他喜欢看船在工作。 他想象着船长在驾驶室,皮革面孔和尼古丁染色的胡须,在盐空气中喝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她坐在他旁边,躺在床上。
“你在看什么?”
“港口色情片。”
她拱起身子,向后靠在手肘上,对他的呼喊表示认可。 她的山雀和长长的双腿肿胀,使他想到了海浪拍打在沙滩上。 他想知道她在他身上看到的是什么,他自己的身体(疤痕和纹身)似乎更像是一座废弃的工厂,古老而腐朽。 他可能淹没在她柔软的棕褐色皮肤中。

她花了一上午的时间练习瑜伽姿势,并告诉他关于她看过僵尸蚂蚁的《国家地理特别报》。 在巴西森林的深处,一种真菌侵入了蚂蚁的大脑,迫使其爬到树顶,那里的温度和湿度为真菌从蚂蚁的头上发芽开花提供了最佳的环境。 故事使她激动,当她从朝下的狗搬到蝗虫和孔雀时,她不知疲倦地把它喂给了他。 他看着她的动作优雅而有控制感,早晨的阳光发现她的背部很小,汗水湿透了,而她描述了从昆虫尸体上冒出来的花朵。 这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东西。

她现在保持沉默。 当她在他旁边的床上慢慢伸展时,她的身体平静下来。 她那长长的黄色头发在他的胸前掠过,激起了乳头的注意。 他吻着她的肩膀,汗水依旧很咸,然后将脸埋在她的乳房之间,像船长第一次在海上呼吸时那样呼吸她。 她和他的公鸡玩耍,拉近他。 当她绕着他的身体盘绕时,他在她体内滑动了一根手指。 他们操了不久,她的长腿抬起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们俩都看着他从他的阴部里滑进来的公鸡,当她用脚给脖子挠痒痒时,他的手紧紧地缠绕在大腿上。 他已经爱上了她的脚。 当他们他妈的时,他温柔地亲吻他们。

然后,他在僵尸蚂蚁,盐雾和她的脚趾抵住他的脸颊之间迷失了自己。 当他来的时候,好像一朵花从他的大脑中爆炸了。 他已不复存在,除了养育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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