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阁楼

祖母带着一本新书找我时,我才12岁。 她是一名老师,她让我读了很多成长的书。 她说:“在这里,我认为是您阅读该书的时候了……”,将书放在我手中并解释; “书中的女孩写的时候与你的年龄有关”。 我低头看封面,标题是“安妮·弗兰克的日记”。 我很兴奋,我自己写日记,我也想成为一名作家。 我什至没有开始阅读它,我意识到这是一个伟大的故事,拥有一个伟大故事应该具备的所有要素和冲突,这令人心碎。 我无法停止阅读,仅用了几天就完成了。 当我再次见到祖母并急忙告诉她这本书太美了,我有多喜欢读这本书,又有多难过和感动。 我的祖母看着我说:“嗯……安妮·弗兰克不是一个角色,这个故事确实发生了,像她一样,数百万人被杀……”。 我很震惊,我无法讲话,我简直不敢相信祖母在告诉我,我无法理解这样的事情可能是真实的,那种恐怖实际上是在世界上发生的,那个年龄的女孩无缘无故地遭受如此多的痛苦。
那是一个前后的时刻,当我在阿根廷长大的时候,我了解了其他大屠杀,就像我们1976年至1983年在我们国家所经历的大屠杀一样,人们被囚禁,失踪,遭受酷刑和残酷地杀害因为他们的意见。 在我一生中,我看到了人类的危险与邪恶。 饥饿,恐惧和绝望如何使一个普通人变成凶手,也成为受害者。 当这三个因素和情感出现在社会中时,似乎也需要将责任归咎于某处,因为这绝不是我们自己,我们都不对正在发生的事情负责,这绝不是我们的错,它永远是别人,那个有人用强大的手指,猛烈的手指指着它,始终如一地方便地向我们展示。 总是有一种愤怒的声音告诉我们,那个与我们其他人看起来不一样的人,那个相信另一位神并说另一种语言的人是我们所遇到的所有问题的原因。 怎么样? 谁应该责怪少数从来没有决定什么,从未在自己的生活中占据重要位置的少数人呢?
我不会将唐纳德·特朗普与希特勒相提并论,但我不能否认,过去几十年来我们一直生活的社会经济气候在许多方面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和期间非常相似; 甚至更温暖。 有恐惧,有饥饿,有绝望,人们已经在寻找负责任和有力的手指,愤怒的声音告诉我们他们是谁以及他们的容貌。
在安妮·弗兰克(Anne Frank)的日记中,包围她的人们也感到恐惧,饥饿和绝望,并选择了一方,做出了决定。 保护她或指着她,我想知道,在这个新的历史篇章中,在这个新的危机中,谁将成为谁,谁会选择哪一方。 谁来保护移民,穆斯林,黑人和同性恋者,谁来指向他们? 谁将求助他们帮助他们并庇护他们,谁将反对他们并让他们为所有的痛苦,恐惧,饥饿和绝望负责。
我祈祷我们有史以来第一次自责并意识到没有对方的过错,我们都犯了错误,将我们带到了我们自己的地方,要么因为我们投票错了,要么选择了错误的人,要么干脆放弃或忽视了我们的投票权,我们没有进行小规模的争斗,而是让问题的小问题变得太大,太沉重而无法制止,我们让那些总是有很多问题的小问题越来越多,与此同时,我们保持最低限度的努力工资工作,我们过着简朴的生活,低着头,闭着嘴。
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动脑筋了,现实如此丑陋,以至于我们闭上了太久的眼睛,现在是时候睁开它们,而不是环顾四周,而是好好看看自己,看看我们到底是谁